#胡适行走于梦醒之间# 个人的自由与国家的自由

胡适三岁丧父,由其母抚养长大,他的脾气性格受母亲影响最深。母亲二十三岁守寡,生活于一个破落的旧式家庭中,勉力维持家业,备尝艰辛。

母亲去世后,胡适又想起出国前在《竞业旬报》所写的一篇文章《论继承之不近人情》。他在文章中说:“一个人能做许多有利于大众、有功于大众的事业,便可以把全社会当成他的孝子贤孙。”胡适把这一层思想叫作“三 W 的不朽主义”。“三 W”代表“ worth、work、words”, 即“立德、立功、立言”才是不朽。

此时,他觉得有必要对当初的观点进行修正。因为他的母亲是个字都不识几个的家庭妇女,却对他的成长产生了重要影响,所以一切事情,极其平常的“庸言庸行”,也都可能是不朽的。于是胡适提出了自己的“社会不朽论”,即任何人的任何行为,无论善恶都会留存在社会上,产生影响。

个人是小我,社会是大我,胡适借此讨论人与社会的关系, “小我是会消灭的,大我永远是不灭的”;“每一个小我的一切作为,一切功德罪恶,一切言语行事,无论大小,无论是非,无论善恶——都永远留存在那个大我之中”。

于是胡适引申出个人责任的重要——“你种谷子,便有人充饥;你种树,便有人砍柴,便有人乘凉;你拆烂污,便有人遭瘟;你放野火,便有人烧死”。胡适反复强调:“今日的世界便是我们祖宗积的德、造的孽,未来的世界全看我们自己积什么德或造什么孽。”

胡适一生不信任何宗教,却把这种个人对社会的责任视为一种宗教和信仰。
……

“五四”时期,胡适更多从个人独立自由、个性解放的角度来倡导民主。当时许多人往往都把民主理解为一套制度安排, 以为只要掌握权力,按这些安排去做,民主制度就实现了。

但胡适认为这还远不够,没有个人的解放,没有个人的独立自由,没有基于个人自觉自愿的联合、自治的基础,民主是不可能真实确立起来的。

胡适认为,知识分子为了更好地参与社会,就必须首先使自己的人格独立于社会。这便是他所宣扬的“易卜生主义”—— “把自己铸造成器,方才可以希望有益于社会。真实的为我,便是最有益的为人。”
……
然而胡适所处的时代,国无宁日,战乱频仍,民族救亡的压力不曾给人以喘息之机,个人与国家之间常常处于紧张关系。胡适一生演讲无数,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句子恐怕就是“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自己铸造成器”。这是他对青年的期望,也是自己内心的独白,是他认为解决所有个人困惑的最后的那颗“定心丸”。http://t.cn/A6Jf0uZ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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